拜帖 (第3/18页)

」

    小春正抱着几只空香盒从後院出来，恰好听见。

    她看了阿满一眼。

    「既然知道，还在一旁多嘴。怎麽，你也想让孙伯考较一番？」

    阿满立刻闭上嘴，把手里的香囊整理得格外认真。

    沈知遥在案前坐下，铺开一张纸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练习下来，他握笔已不像最初那样僵y。字仍谈不上好看，至少每一笔都能落在该落的位置，不至於大大小小挤成一团。

    他先照着看过的回帖格式，写下称呼与问候。

    到了正事，笔下反而顺了许多。

    香样可於约定之日送至。

    价钱仍照前议。

    若另添数量，须先行告知。

    安家所供诸香，皆依往例，来路亦清楚可循。

    沈知遥写完，自己从头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意思清楚。

    条件明白。

    也没有一句失礼。

    他将纸递给孙伯。

    孙伯接过去，从第一行看到最後一行。

    看完後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沈知遥等了片刻。

    孙伯仍旧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阿满站在旁边，头已经不自觉地往前伸了些，很想看，又不敢凑得太近。

    最後还是安洛音从内堂出来，见几人都围在案边，开口问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孙伯将沈知遥写的回帖递给她。

    安洛音低头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看到第三行时，她眉梢微微动了一下。等看完全文，才抬起头望向沈知遥。

    「意思没有错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安洛音接着道：

    「但不能这样送出去。」

    那口气又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