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市月 (第2/13页)

远到有味了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听不懂，但听见小春说完後，安洛音唇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大概明白了。

    自己又成为笑话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安洛音把小木盒推给他。

    「澡豆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低头看。

    那小盒里装着淡sE粉末，带着皂角、豆粉与草木药香的气味。

    他迟疑地看向安洛音。

    安洛音指指木盒，又指指他身上，再做了个洗手的动作。

    沈知遥懂了。

    不是洗面r。

    不是沐浴r。

    是古代版清洁用品。

    他郑重其事地点头，像接过某种能让文明延续的珍贵物资。

    安洛音见他那表情，忍不住道：

    「只是澡豆，不是金丹。」

    小春在门边笑得咳了两声。

    沈知遥虽听不懂，但他开始隐约知道，安家人讲话一旦语气轻快，多半就是在损他。

    片刻後，他被带到後院一间小小浴房。

    说是浴房，其实和他想像中的浴室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没有瓷砖。

    没有莲蓬头。

    没有热水器。

    没有排水孔。

    只有木桶、热水盆、几只木杓、一条布巾，地上铺着防滑的木板，角落放着换衣用的架子。

    沈知遥站在门口，对着这套设备沉默。

    他刚才还满心感动，觉得自己终於能洗澡了。

    现在他忽然发现，洗澡不是一个动作。

    是一项工程。

    外头安洛音隔着门帘道：「热水在盆里，冷水在旁边。自己兑，别烫着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只听懂「热水」和「冷水」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用木杓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