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市月 (第8/13页)

与鼓从酒肆後门出来，衣袖带着酒香。远处一名胡商牵着骆驼，驼背上的货包晃晃悠悠，铃声不急不慢。

    沈知遥的眼角不受控制地往骆驼那边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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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洛音没有回头，只淡淡道：

    「不可久看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立刻把视线收回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路，像一个被抓包的小学生。

    安洛音嘴角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她不是在带他游玩。

    这一点沈知遥很清楚。

    她走得很自然，却每一步都有目的。

    她指给他看安家门面，指给他看後巷方向，指给他看哪里能避车马，哪条路入夜後不可走，哪个角落常有巡卒经过。

    她没有介绍「这就是盛唐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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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只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行走。

    有人远远喊：

    「安娘子，今日带了新伙计？」

    安洛音连眼皮都没抬。

    「远客，还病着。」

    那人看了看沈知遥，又笑道：「病着还这样白，若好了，怕是连日头都不敢晒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没听懂。

    但从那人打量他的眼神，以及安洛音似笑非笑的表情来看，他觉得自己又被讨论了。

    安洛音不动声sE地往前一步，挡住那人过分好奇的视线。

    「看货便看货，看人要另收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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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人笑着摆手，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沈知遥听不懂话，却看懂了安洛音站到他前面那一步。

    他垂下眼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跟在她身後，看见坊门将闭前的人cHa0开始慢慢往各处分流。长安像一头巨大而有规矩的兽，白日里张开口吞吐人群，到了暮sE将沉时，又把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