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市月 (第9/13页)

有人赶回各自该在的地方。

    还未入夜，但规矩已经开始在空气中收紧。

    就在两人准备回到安家铺门前时，门口忽然传来吵嚷声。

    一名外地客打扮的男子抱着一包香料，手里拎着一张货签，正提高声音说话。

    「我昨日才从你们安家买的苏合香，今日便变味了。安娘子，西市都说你们安家货好，难道就是这样的好法？」

    阿满站在门边，脸sE发急。

    「这位客人，你先别嚷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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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人立刻更大声：

    「我嚷嚷？买到坏货，还不许人说？」

    几个路过的人停下来看。

    好在此时尚未收铺，人群虽多，却还不到坊门将闭的慌乱时候。若再晚一些，这人恐怕也不敢在市门将闭前耽搁。

    孙伯从柜後出来，脸sE沉得很。

    「货签拿来。」

    那男子把货签一举。

    「安家的签在这里，还能有假？」

    安洛音走上前。

    「我看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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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人见她来了，声音稍微收了些，却仍不服气地把香包往案上一放。

    安洛音先看货签。

    确实像安家的。

    纸质、印记、笔迹都像。

    她再打开香包，捻出一点闻。

    眉头微微皱起。

    香料确实不对。

    有闷味。

    而且不是单纯受cHa0，是混了劣等香料後又试图用浓香压过。

    她抬眼看那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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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说这是昨日从安家买的？」

    「正是。」

    「何时？」

    「日暮前。」

    「谁卖给你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