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声 (第9/15页)

  「作诗押韵，也要看。」

    「同韵的字，未必人人念得全然一样，可作诗时总要知道哪些能相押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低头看着那页纸。

    上头一列列字，忽然不再只是古籍里的音韵资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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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是有人今日仍会拿来用的规矩。

    他想起昨日书肆街口，那些士子一边读字，一边争某个字该归哪一韵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在故意卖弄。

    至少不全是。

    那些声音与分类，真的会影响他们怎麽读、怎麽作诗，甚至怎麽在省试前整理自己的文章。

    「《切韵》也是这样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问。

    「你连《切韵》也知道？」

    顾子修这回真的多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沈知遥心里一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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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好道：

    「看过名字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「《切韵》自然是。」

    他道：

    「後来又有增补。如今读书人手中所见，也未必全是同一种本子。」

    「书肆里有？」

    「有时有。」

    「能看？」

    「有钱便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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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顾子修看他。

    「没有钱，也有别的法子。」

    「借？」

    「借。」

    「抄？」

    「抄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笑了笑。

    「或者替掌柜做些事，让他肯给你看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立刻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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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常这样？」

    「不然你以为我为什麽认得那麽多书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