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香 (第11/13页)


    药坊印记则用细布包起。

    放下之前，安洛音看着那枚小印很久。

    安世昌在旁道：「等乌图回来，也许能问出当年那趟路更多细节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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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乌图叔几时回？」

    安世昌想了想。

    「西行那队若顺利，少说也得月余。」

    月余。

    安洛音低头看着药坊印记。

    她没有失望。

    只是将它放进匣中。

    有些答案，不是今日就能问到。

    她开始懂了。

    小匣合上时，声音很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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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洛音手指停在匣盖上，没有立刻移开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母亲留下的东西就在里头。

    不完整。

    还有空白。

    可它们不再散落，也不再脆弱。

    它们被好好安放了。

    午後，前堂又忙起来。

    安洛音站在香柜前，手里拿着一只空香袋，却一时没有动。

    她看见铺中一切照旧。

    小春理香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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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阿满扛箱。

    孙伯拨算盘。

    安世昌与老客说话。

    沈知遥坐在後院角落，低头整理今日抄好的方子。

    可安洛音心里已与昨日不同。

    她原本记得的母亲，是安静的。

    会开盒。

    会调香。

    会在灯下替她掖被角。

    可现在她知道，母亲也曾走过风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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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曾在一整队人夜不能眠时，调出一味让人安睡的香。

    母亲的温柔不是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