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借诗 (第19/22页)

   沈知遥的名。

    可它明明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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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低声道：

    「你说得对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「我平日说香的时候，也没见你听得这麽认真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笑了。

    「这次刚好听懂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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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昭宁是在离席前下楼的。

    她身後仍跟着婢女。

    原本已经从廊下走过两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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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知想到什麽。

    忽然又退回半步。

    「沈郎君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一听她叫自己。

    心里便先有些发紧。

    「崔娘子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没急着问。

    先站在他面前看了两眼。

    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「你方才的样子，挺有意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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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更加警觉。

    「哪里有意思？」

    「别人被逼作诗。」

    「怕的是脑子里没有句子。」

    她眼睛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倒像正好相反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心头一跳。

    「崔娘子想多了。」

    「是吗？」

    她故意把尾音拖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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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又往前靠了半步。

    像在打量一件新发现的怪事。

    「我原先还以为。」

    「你是不会。」

    「可你方才那副神情——」

    她抬起手。

    煞有介事地比了比。

    「很像有人把一堆话全塞到你嘴边。」

    「你却拼命往回吞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站在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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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忍不住看了沈知遥一眼。

    沈知遥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