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借诗 (第20/22页)

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「没有那麽夸张。」

    「我觉得有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答得飞快。

    甚至很认真地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沈知遥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崔昭宁见他没话。

    眼里的笑意反而更明显。

    「所以我才好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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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微微偏头。

    「你怕的。」

    「究竟是作不好。」

    她故意停住。

    沈知遥等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还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崔昭宁这才慢悠悠补上：

    「怕一开口。」

    「就说得太好了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差点被自己的气呛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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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崔娘子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真的想多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最好。」

    她答得十分轻快。

    转身已经走出两步。

    又像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回过头。

    「不过沈郎君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崔昭宁眨了眨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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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下次若真有自己的句子。」

    「就别忍得那麽辛苦。」

    说完便走。

    留下沈知遥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半晌才道：

    「她到底是在帮我。」

    「还是在逗我？」

    安洛音淡淡道：

    「都有吧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望着崔昭宁离去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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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怎麽觉得後一个比较多？」

    安洛音唇角微微一弯。

    「那你还算看得明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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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去的路上。

    顾子修与他们同行了一段。

    夜风已经比来时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