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家香铺 (第6/11页)

两句。你嗓子都哑了。」

    小春立刻闭嘴，又咳了两声。

    安洛音皱眉：「昨夜吹风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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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春摆摆手：「没事。前头还忙，我去帮禄生哥。」

    她说完便端着空托盘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门帘落下，屋里又只剩沈知遥与安洛音。

    外头仍旧热闹。

    孙伯的声音穿过前堂：

    「阿满！那不是给客人的，是给东家的！」

    阿满委屈道：「可它们长得都一样。」

    孙伯怒道：「你若再说沉香和木柴长得一样，老夫便把你卖给木柴铺！」

    禄生在旁边低声劝：「孙伯，客人听着呢。」

    孙伯哼了一声：「听着才好，叫他们知道咱们安家用人不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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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人笑，有人搬货，有人喊价。

    沈知遥听不懂那些话，却听得懂那种活着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台北清晨的早餐店。

    煎台上的油声，老板娘喊号，客人催豆浆，机车从骑楼外轰过去。

    世界总是在人还没准备好之前，就先开始忙了。

    安洛音看见他神情变了一瞬。

    那不是安心。

    也不是害怕。

    b较像一个人忽然想起很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不动声sE，又在案上写了一行更简单的字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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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不可出。」

    然後指向门外，摇头。

    沈知遥看见「出」字，又看她指向门外，误以为她让他出去，脸sE微白，立刻放下饼，撑着榻边就要站起。

    安洛音一愣，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肩。

    「不是！」

    沈知遥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