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家香铺 (第7/11页)

 安洛音低头重新写：

    「不出。」

    她想了想，又在「不」字上点了点，重重摇头。

    沈知遥终於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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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叫他出去。

    是不要出去。

    他慢慢坐回去，耳根有点发热。

    安洛音看着他那副明明很狼狈，却仍努力维持镇定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    她没有笑出声，只是唇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人真奇怪。

    像一只落进香料堆里的白鹤，惊得羽毛都乱了，还y要站得端正。

    她起身，从旁边木箱里拿出一件乾净旧外袍，放到榻边，又指指他的衣服，指指外袍。

    沈知遥这回懂了。

    他的衣服不能穿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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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拿起外袍，看了看结构。

    理论上，他看过唐代服饰图。

    展览图录、文物复原、历史节目，他都看过。

    可看过和会穿，是两回事。

    安洛音见他盯着衣服不动，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她挑眉。

    「不会穿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听不懂，但听出了语气里的怀疑。

    他抱着衣服，沉默片刻，艰难地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安洛音这次真的笑了。

    她笑得不算大声，却很明亮，像外头前堂忽然打开的一扇窗。

    沈知遥面无表情地低下头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麽尊严可言。

    安洛音转身出去，放下门帘，隔着门帘说了几句话。沈知遥只听懂一个大概：她让他自己换。

    他在里头m0索了很久。

    衣襟哪边在上，腰带从哪里绕，袖子是不是反了，他一概不确定。最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