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家香铺 (第8/11页)

总算把衣服穿上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安洛音在外面等了片刻，问了一声。

    沈知遥低头看着自己，迟疑道：

    「……好？」

    门帘被掀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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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洛音进来，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沈知遥也沉默。

    她走近两步，伸手把他系得像捆货一样的腰带解开，又重新替他理好衣襟。

    她动作很快，没有半点暧昧，只像在处理一件被新伙计折坏的布匹。

    沈知遥僵着肩，不敢乱动。

    距离近了，他闻见她身上的香气。

    不是单一的脂粉香，而是许多气味混在一起：豆蔻、乾橘皮、胡椒、一点点花香，还有西市尘土与晨风。

    很鲜活。

    像一条人声不断的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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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洛音替他收好衣襟，退开一步，打量片刻，勉强点头。

    至少不像昨夜那样招眼了。

    只是那头短发和那双眼睛，仍旧很难让人忽略。

    她指指自己，又指向门外，再指指他，做了个留在原地的手势。

    沈知遥看懂了。

    她要出去。

    他留在这里。

    他点头。

    安洛音走到门边，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这次，她的眼神不像单纯好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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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更像是在提醒：

    不要乱跑。

    沈知遥再次点头。

    门帘落下後，屋内安静了一点。

    前堂的声音仍旧透进来，却像隔了一层薄布。

    沈知遥坐了一会儿，终於慢慢伸手，m0向自己外套内侧。

    他需要确认。

    确认自己还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