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路初现 (第4/13页)

他面目纠结，像是在做一桩极难的买卖。

    那车夫看得好笑。

    「阿满，你今日倒大方。」

    阿满把胡饼塞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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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大方一次，你记一辈子。」

    车夫接过胡饼。

    「说吧，又想问什麽？」

    阿满蹲下来，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「昨日从北边市门进来的那辆小料车，你可看见了？」

    车夫嚼饼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哪辆？」

    禄生接道：

    「箱小，不像大香料，也不像整木。车上有细木片、胶包、小铜件，也有磨料袋。」

    车夫看了禄生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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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禄生b阿满稳，问话也不急，像只是寻常找货。

    车夫想了想，点头。

    「有这麽一辆。北边来的，走得早。车上东西不少，却不是大货。」

    阿满立刻问：

    「分去了哪几家老铺？」

    车夫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哪有分？昌记的人来接的。」

    阿满脸sE一变。

    「直接接走？」

    车夫把胡饼咬了一口，含糊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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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瞧着是。车才停下没多久，昌记的人便来了。箱子点得快，搬得也快。像早说好了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听不懂全部。

    但他听见了「北边」「昌记」「快」。

    又看见阿满与禄生的脸sE。

    他低头写：

    北边来的货车。

    小料。

    未分老铺。

    昌记接走。

    写完，他又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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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早说好？

    禄生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