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路初现 (第5/13页)

最後一行，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阿满还想再问，车夫却已经摆手。

    「再多我不知道。你们安家若寻货，问铺子去，别问我。我只是看车。」

    阿满识趣地没再b。

    回身时，他看着沈知遥手上的纸，低声道：

    「第一条，中了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听不懂「中了」，但看懂了他的神情。

    他把「昌记接走」四个字圈了起来。

    第二站，他们回到昨日的老木匠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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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木匠正坐在门前磨刨刀，看见阿满又来，眉头立刻皱起。

    「今日又来做什？」

    阿满笑着上前。

    「昨日是问料。今日问路。」

    老木匠警惕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「问什麽路？」

    阿满没有直接提昌记，只问：

    「昨日从北边市门进来的那辆小料车，原本可有旧木要送你这里？」

    老木匠磨刀的手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很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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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沈知遥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在纸上写：

    停。

    禄生也看见了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老木匠低头继续磨刀。

    「你问这个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阿满道：

    「安家要找旧木。若那批货原该进你这里，总能知道些消息。」

    老木匠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铺子里传来刨木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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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木花落在地上，像昨日一样。

    可今日听来，声音不那麽轻了。

    老木匠终於道：

    「原本是说有几片旧匣板给我留着。」

    阿满问：

    「後来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