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异常 (第4/16页)

把消息排成一栏一栏，却也看懂了那句「或入匠坊」。

    她低声道：

    「娘子今日出去问人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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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抬头。

    「安……」

    他想问安洛音去了哪里。

    小春似乎看懂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「娘子去问西市熟人。她说，问价问不到的话，有时候要问人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没完全听懂。

    但他听懂了「娘子」「问人」。

    他看向门外。

    今日後院少了安洛音，确实安静许多。

    安洛音没有带阿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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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没有带沈知遥。

    她只带了小春出去一段，後来又让小春先回安家看前堂，自己转去巷後。

    她知道沈知遥不适合今日同去。

    他太显眼。

    语言又不便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今日她要问的，不是明面上的价格。

    而是那些人话里没说出口的东西。

    第一个见的是老牙人。

    那老牙人姓卢，年纪已大，头发花白，眼角皱纹很深。

    从前安世昌刚在西市站稳脚时，曾同他打过几回交道。後来安家香铺慢慢有了名声，许多小料、旧器、木盒匠户的消息，仍会从他手里过一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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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卢牙人坐在巷口一间窄小茶肆里。

    茶肆不大，旁边就是卖绳索与竹筐的小摊，外头人声杂乱，倒不容易让人听清他们在说什麽。

    安洛音进去时，他正捧着茶碗，眼皮半垂。

    看见她，他倒没有意外。

    「安娘子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坐下。

    「卢伯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立刻问昌记。

    也没有问谁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