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异常 (第5/16页)

货。

    只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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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近日小料走得不顺，卢伯可知道缘故？」

    卢牙人慢慢吹了吹茶面。

    「西市的货，每日都有顺有不顺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道：

    「旧木、柔胶、细铜、磨料，几样一道不顺，倒少见。」

    卢牙人吹茶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很轻。

    若不是安洛音一直看着他，几乎不会察觉。

    他放下茶碗，道：

    「安娘子，安家是做香的。香铺问香便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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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洛音没有退。

    「香盒要修，便要问料。」

    卢牙人抬眼看她。

    「一只香盒，用不了这许多话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听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不是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是不愿说。

    她垂眸，片刻後道：

    「若是寻常转手，卢伯不会这样劝我。」

    卢牙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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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茶肆外头有车轮声压过来，又慢慢远了。

    他终於道：

    「这批小料，不像寻常转手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心里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面上却不动声sE。

    「不像转手，像什麽？」

    卢牙人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那眼神有些沉。

    「安娘子，莫追得太急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後，他又重新拿起茶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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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洛音知道，这里问不出更多了。

    她起身，向他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卢牙人没有再看她，只低声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西市有些货，过了手，便不是货了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走出茶肆时，yAn光正落在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