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归原位的书 (第10/19页)

外头模糊的人声。

    沈知遥盯着那三个字。

    「问旧渡。」

    他慢慢念了一遍。

    安洛音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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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哪个旧渡？」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顾子修把那张短笺放回案上。

    又重新翻到方才磨损最重的几页。

    「至少与这卷书里的内容接得上。」

    周掌柜眉头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「若只是读书人的随手笔记，为何不直接写在卷旁？」

    顾子修道：

    「也可能是不愿写在书上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那三个字。

    3

    「也可能，这张纸本就不是留给自己看的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抬眼。

    这一句让纸片忽然变得更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若是留给自己的。

    那是笔记。

    若是留给别人的——

    那就是话。

    一张藏在书里，等着某个人翻到这一页才会看见的话。

    安洛音看了一眼那卷书。

    「昨日崔家的人才来问《水经注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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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今日便从里头掉出这张纸。」

    周掌柜沉默。

    这种巧合，已经开始让人不舒服。

    昨日收书的夥计显然更紧张。

    连忙道：

    「掌柜，我真不知道里头是《水经注》。」

    「外封写着诗文，我便放进诗文匣。」

    「近日举子寄卖旧卷多，谁会每一卷都展开细看？」

    这句其实没错。

    周掌柜也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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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以没有斥责。

    顾子修只问：

    「送书的人长什麽样？」

    夥计努力回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