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归原位的书 (第9/19页)

」

    沈知遥没有用太多术语。

    只指给他看。

    「这里的纸边磨得b较厉害。」

    「前面几页反而没有。」

    他又翻到後面一处。

    「这里也是。」

    周掌柜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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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被人翻过很多次？」

    「像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道。

    「若整卷经常翻，磨损不该只集中在这几处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低头读那几段内容。

    第一处谈的是一段旧水道。

    往後几页，提到郡县与渡口。

    另一处则记沿河道路、山势与旧名。

    顾子修的手指停在其中一行。

    安洛音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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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都是水路？」

    「水道、渡口、旧路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道。

    「有人常翻这几处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看着那些b其他页磨得更厉害的纸角。

    一卷《水经注》。

    有人没有从头到尾反覆读。

    偏偏常翻的是路。

    是水。

    是渡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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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有郡县之间如何相接。

    他正想再往後翻。

    一张极小的纸片忽然从卷页间滑出来。

    落在案上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同时停住。

    纸片只有两指宽。

    边缘裁得很随意。

    不像正式书签。

    也不像书肆的题签。

    顾子修没有立刻碰。

    3

    沈知遥也没动。

    最後是周掌柜用两指将它捏起来。

    翻正。

    上头只有三个字。

    问旧渡。

    後间忽然安静得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