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不是州县 (第10/12页)

有阻止。

    但她眼里的疑问更深了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这药绝不能让外人看见。

    若是让西市那些人知道沈知遥身上有这样无香无味、半片便能退热的药，他会被人当成胡医、方士、妖人，或者更糟——被当成一件可以拆开看看的奇货。

    能救人的东西，也能招祸。

    她忽然明白，昨夜自己带回来的，或许不只是个麻烦。

    若他的秘密被外人看见，安家也会被一并拖进去。

    安洛音走到案边坐下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她沾了水，重新写下两个字：

    「台北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看见那两字，心口微微一沉。

    终究还是回到了这里。

    安洛音又写：

    「非州县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点头。

    安洛音看着他，笔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接着，她慢慢写下三个字：

    「非大唐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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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的手指僵住。

    屋外有人还在笑，孙伯又在骂阿满，木屉开合，香料入匣，一切都像寻常午後。

    可这三个字落在木案上时，沈知遥忽然觉得，整间屋子的声音都远了。

    非大唐？

    这不是问他从哪里来。

    这是在问他：

    你是不是根本不属於这个天下？

    安洛音没有催他。

    她只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眼神和昨夜不一样，和早晨也不一样。

    3

    她不再只是好奇。

    她已经闻到、看见、碰到太多不合理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的气味，他的衣物，他的药，他的字，他听不懂却能读，他说不清却不肯胡编的样子。

    一切都指向同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