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不是州县 (第11/12页)

    这个人，不像大唐人。

    甚至不像她知道的任何一方远客。

    沈知遥低头看着案上的水字。

    他不能写「是」。

    也不能写「不是」。

    他想起台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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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想起故g0ng修复室的白光，捷运站里的人cHa0，便利商店的冷气，父母家餐桌上的水果，手机里还没回的讯息。

    那些东西明明只隔了一夜。

    却像隔着整座历史。

    他沉默很久，才慢慢沾水写道：

    「我不知如何说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看着那几个字。

    字迹b早晨更慢，也更重。

    这不像敷衍。

    更像是连他自己也还没找到能容纳真相的语言。

    安洛音安静片刻，重新沾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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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写：

    「那便慢慢说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怔住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她。

    安洛音没有笑。

    她只是看着他，眼神仍然清亮，仍然带着防备，却不再像要立刻把他拆开。

    这不是信任。

    沈知遥知道。

    但这或许是b信任更早的一步。

    她给了他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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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在这时，前堂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那安静极短，却很明显。

    像一间热闹铺子被人轻轻按住了声音。

    接着，禄生低声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东家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听不懂那句话。

    但他看见安洛音的手指停住。

    她脸上的神情也变了。

    不是害怕。

    而是从方才那个会和他写字、会替小春掖被角的安洛音，重新变成了安家香铺的nV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