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不是州县 (第6/12页)

他。

    沈知遥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在防备。

    他慢慢取出小药包，放到案上，没有急着打开。

    安洛音看着那只透明小袋，眼神变了。

    她昨夜与今晨都注意过这东西。

    太乾净。

    太薄。

    不像纸，也不像布，更不像皮囊。

    沈知遥打开药包，取出一颗白sE药片，又用指甲小心掰下半片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安洛音立刻伸手拦住。

    「不可。」

    这两个字，沈知遥听懂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坚持，只沾水在案上写：

    「药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看着那个字，又看向那半片白sE东西。

    她拿近闻了闻。

    几乎没有味道。

    这不像药。

    至少不像她知道的任何药。

    1

    没有草木味，没有蜜丸味，没有酒浸药材的气味，也没有丹药那种辛燥矿气。

    只有一点极淡的、冷而陌生的味道。

    她重新写：

    「何药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看着这两字，想了很久。

    有些现代概念写出来没有意义。

    乙醯胺酚？退烧止痛药？普拿疼？

    对安洛音来说都无法理解。

    最後他只写：

    「退热。止痛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安洛音看懂了字，却没有放松。

    她抬眼看他，目光很直接。

    沈知遥明白那个眼神。

    你如何证明？

    他垂下眼，用指尖从那半片药上刮下一点细碎粉末，放进自己嘴里，又拿起陶碗喝了一口水。

    安洛音没有阻止。

    她只是看着他把水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