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不是州县 (第7/12页)

   屋中很静。

    前堂的声音隔着门帘传进来，像另一个世界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沈知遥又把剩下的半片药放回案上，往小春的方向推了推。

    1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，自己说再多也没用。

    安洛音看着他，又看向小春。

    小春病得迷迷糊糊，还不忘小声道：

    「娘子……他若要害我，也不必给半片，给整片不是更快？」

    安洛音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「你还有JiNg神胡说？」

    小春闭嘴。

    安洛音沉默片刻，终於把那半片药拿起来，递到小春唇边。

    「水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立刻把水碗递过去。

    小春吞得有些艰难，药片入口时，她眉头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没味道。」她小声说。

    安洛音冷冷道：「你病成这样，还有心思品药？」

    小春虚弱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沈知遥退到一旁，手心微微发汗。

    他做了。

    在这个他连话都说不明白的世界里，他第一次拿出了不能解释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。

    只知道现在已经收不回去了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前堂的交易还没结束。

    安洛音不能一直留在後院。

    她看了沈知遥一眼，又看小春。

    沈知遥明白她的意思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会看着小春。

    安洛音迟疑了一下，才转身出去。

    那一眼很短。

    却和早晨不一样。

    早晨她看他，像看一件稀奇货。

    现在她看他，像在重新估量某种风险。

    2

    沈知遥坐在离小春不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