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不是州县 (第8/12页)

处。

    两人语言不通。

    小春闭着眼，过了一会儿，忽然低声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沈知遥没听懂。

    他只听出她似乎在叫他。

    他看过去。

    小春睁开一点眼睛，指指案上的水，又指指他。

    沈知遥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我？」

    小春点点头，声音很轻：「你也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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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不完全懂，但从手势里明白了。

    她是让他也喝水。

    他忽然有点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这个早晨还在笑他把饼认成石头的姑娘，自己病得半昏，还记得他也没怎麽喝水。

    沈知遥拿起碗，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小春看见了，才闭上眼。

    过了半个多时辰，前堂争执终於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罗悉达最後留下了其中几包可用的香料，受cHa0较重的则带回去另行处理。价格b昨日低，却也没有低到让他翻脸。

    安洛音送他到门口时，罗悉达回头看了一眼後院方向。

    「安娘子，你家今日似乎多了位客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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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洛音神sE不变。

    「西市哪日没有客人？」

    罗悉达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这位不大一样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也笑。

    「罗叔的货今日也不大一样。」

    罗悉达被她堵回去，只好摇头。

    「你这张嘴，像你阿耶。」

    「我阿耶若在，折价便不是三成了。」

    罗悉达脸sE一僵，最後抱拳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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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等他走远，孙伯在柜後哼道：「今日算他识趣。」

    阿满小声问：「孙伯，那批货真会坏？」

    孙伯瞪他：「你没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