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：可撤回的邀请 (第1/5页)

    公开讲座结束後，白莉莉在出口等柯萝丝。

    她原本没有打算等。

    讲者回答最後一个问题时，她已经把笔记收进包里，也看见柯萝丝坐在会场另一侧。两人隔着二十多张椅子，没有交换眼神。散场後，白莉莉随着人群走到门口，却在玻璃门前停下来。

    她可以直接离开。

    柯萝丝也不会追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让她安心，又让她忽然不想走。

    几分钟後，柯萝丝从会场里出来。她看见白莉莉，脚步明显慢了一下，没有立刻靠近。

    「你在等人吗？」

    「在等你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没有掩饰惊讶。

    白莉莉第一次发现，让一个已经学会停下的人重新靠近，也需要清楚的话。

    「附近有一家餐厅，」她说，「如果你没有别的安排，我想和你吃晚餐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回答得很快，随即补上一句：

    「今天吗？」

    白莉莉几乎笑了。

    「今天。」

    她们并肩走出建筑。夜里的风很冷，街上残留着不久前下过的雨。柯萝丝没有询问餐厅名称，只跟着白莉莉走了半个街区。

    「你可以问。」白莉莉说。

    「问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我们要去哪里。」

    「你说附近。」

    「附近不是地址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我以为你想带路。」

    「我是想带路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可以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白莉莉看向她。

    这句话若出现在很多年前，会被柯萝丝当成玩笑。她总想先知道目的地、最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