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：可撤回的邀请 (第2/5页)

路径与抵达时间。如今她却能在不知道时继续走，甚至不把未知交给焦虑处理。

    白莉莉没有称赞她。

    她知道柯萝丝最不需要的，是每一次正常尊重都被标记成进步。那会使两人再次变成观察者与受测者，而不是一起走路的人。

    餐厅很小，只有六张桌子。白莉莉事先订了位。

    柯萝丝坐下後问：「你什麽时候决定的？」

    「讲座开始前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你知道会等我？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自己可能会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不先告诉我？」

    白莉莉把菜单打开，又阖上。

    「因为我想保留改变主意的权利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的手停在水杯旁。

    「我差点直接离开。」白莉莉说，「如果我离开，你不能把今天理解成我没有勇气，或者我其实不想见你。我只是可能在那一刻不愿意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「还有，这顿晚餐也可以随时结束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看着她。

    白莉莉知道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宣布实验条件。她也知道，若不把话说清楚，自己会在整顿饭里不断检查出口。

    「你觉得需要先说这些，才能和我吃饭？」柯萝丝问。

    不是责备，只是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白莉莉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现在需要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点头。

    「那如果你想走，告诉我。我不会要求理由。」

    服务生过来点餐。白莉莉选了一道从未和柯萝丝一起吃过的菜，柯萝丝没有说她以前不喜欢那种香料。

    晚餐开始得有些生y。

    她们谈讲座，谈一个把量子资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