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：可撤回的邀请 (第3/5页)

b喻成记忆的错误例子，谈学生提问时如何混淆可观测与可拥有。白莉莉慢慢放松，却仍能感觉自己在测量每一句话的後果。

    直到柯萝丝说错了一个日期。

    「那篇论文不是那一年。」白莉莉说。

    「是吗？」

    「晚两年。」

    「你确定？」

    「确定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拿出手机查证。白莉莉忽然生气。

    那GU情绪来得太快，她甚至来不及判断它是否合理。

    「你还是不相信我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抬头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想确认日期。」

    「你以前也是这样。每件事都要有外部证据。」

    「你刚才纠正我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你就要证明谁对？」

    柯萝丝把手机放下。

    「我没有想证明你错。」

    白莉莉看见萤幕仍亮着，x口那GU熟悉的压迫感已经回来。餐厅忽然变得太小，柯萝丝的每一个动作都像过去的重演。

    她抓起外套。

    「我想走了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没有拦她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白莉莉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冷风从门缝灌进来，她的手放在把手上，却没有立刻推门。

    她等待柯萝丝追上来，又害怕她追上来。

    几秒後，身後仍然没有脚步声。

    白莉莉回头。

    柯萝丝还坐在原位，没有看手机，也没有要求服务生结帐。她只是让白莉莉的离开先成立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白莉莉才看见另一个可能。

    她可以离开。

    也可以在离开尚未完成前，重新选择。

    白莉莉走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