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：事件视界之外 (第2/4页)

可能以我们无法取得的形式存在。」

    「但存在不等於能回复。」

    「也不等於回复後就是原来的人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点头。

    「那事件视界以外的人，能说事件视界里面发生了什麽吗？」

    「可以建立理论，可以观测外部效应，可以提出一致的描述。」

    「不能取得里面的回答。」

    「不能。」

    风吹过空旷的设施，白莉莉把外套拉紧。

    柯萝丝问：「如果有一天物理学真的解决黑洞资讯问题，会改变你对人格保存的看法吗？」

    「会改变我对资讯的看法。」

    「不一定改变你对人的看法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白莉莉看着远方。

    「人不是因为资讯会消失才成为人。也不是只要证明资讯不消失，就证明Si亡可以撤销。」

    「那永生呢？」

    「你还想要吗？」

    柯萝丝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「我仍然不想失去你。」

    「这不是同一个问题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白莉莉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柯萝丝没有改口。她只是等待。

    「我想延长生命。」白莉莉说，「想治疗疾病，想保留记忆，想让人有更多时间。我不反对这些。」

    「但你反对把模型称为永生。」

    「我反对先决定它是我，再要求它证明不是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把手放在栏杆上。

    两人的手相距很近，没有碰触。

    「如果模型自己说它是你呢？」

    「那要问它为什麽这样认为，也要允许它之後改变答案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它说自己不是你？」

    「你要听。」

    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