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：事件视界之外 (第3/4页)

萝丝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「这一项我已经学会了。」

    白莉莉没有说你确定吗。

    她把手移过去，轻轻碰到柯萝丝的手背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你正在学。」

    那天下午，她们共同参加一场圆桌讨论。有人把重力波称为黑洞的声音，白莉莉立刻纠正：仪器记录的是时空扰动转换成的资料，不是黑洞在真空里对人说话。

    柯萝丝补充：

    「我们可以让资料发声，方便辨认模式。但那个声音是转换方法，不是事件本身留下的语句。」

    白莉莉看向她。

    很多年前，柯萝丝会把残响当成接近答案的证据。

    现在她亲口说，残响不是回答。

    研讨会结束後，主办单位送给每位讲者一份重新分析的音讯档。柯萝丝戴上耳机，听见短促而低沉的声音。

    白莉莉问：「像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像两个巨大的东西终於无法再分开。」

    「很浪漫。」

    「也可能只是我们把轨道衰减翻译成浪漫。」

    白莉莉笑了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很难讨好。」

    「你以前不是希望我更难被自己的答案讨好吗？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满意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完全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我不想只当那个纠正你的人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摘下耳机。

    「那你想当什麽？」

    白莉莉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今天想当和你一起回去的人。」

    她们离开实验室时，没有走向同一个住处。白莉莉搭乘自己的车，柯萝丝走向另一个月台。

    一起回去，不必等於回到同一扇门。

    多年後，新系统在封存资料里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