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办公室幽灵 (第6/7页)

，都刚好在某个交易完成之後，那这件事的逻辑就清楚了。」

    ---

    他们在停车场里站了一会儿，把接下来的分工说清楚。裴德胜去查劳动部的工安通报记录和许文成的Si亡细节，林晓霜回事务所，今晚再试一次感知，看能不能接触到许文成的亡灵，在他刚Si、记忆最完整的时候。

    他们各自往自己的方向走，林晓霜在计程车上，车子穿过信义区的高楼群，往西边开。

    她靠在车窗上，让那些刚才在办公室感知到的印象在脑子里重放一遍。工人，安全帽，反光背心，Si亡的瞬间在循环。她把这些记在记事本上，用她的感知语言，不是分析，而是记录：「困Si的，十个以上，工地事故，户外或地下，同一施工队制服，Si亡方式包含高处坠落和重物压击。」

    然後她在下面加了一行：「这些人不是意外Si亡，和方振鸿一样，它们是有计画的。」

    她把记事本合上，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车子过了忠孝东路，再往西，街道的风格开始从玻璃帷幕切换成老公寓和小店铺，那个台北老街道特有的气息，油烟和香烛和老木头混在一起，让她的感知稍微松弛了一点。

    就在她要闭上眼睛休息的时候，那个讯号来了。

    不像那些困Si的工人，他们的讯号是重复的、广播式的，向四面八方散S，没有对象，没有方向，只是不断地在Si亡那个点上打转。这个讯号不一样，它有方向，它有对象，它在往一个特定的地方走。

    往她这里来。

    她在车子里，感觉到这个讯号的质地，新的，清晰的，刚Si去不久的那种，还带着很完整的意识，没有被困住，没有在重播，而是带着某种急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