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办公室幽灵 (第7/7页)

，像是一个刚意识到自己Si了、知道时间不多、必须立刻说出什麽的人。

    她把感知的窗往那个方向打开。

    那个轮廓在黑暗里缓慢清晰起来，老人，六十多岁，穿着一件浅sE的衬衫，半解开的钮扣，像是在家里的穿法，脸上的表情和方振鸿的第一次出现不一样，不是单纯的恐惧，而是那种要说的话太多、时间却不够用的急迫感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在动。

    「林……晓……霜，」她读出来，然後停了，「你知道我的名字？」

    他点头。

    那个知道她名字的事实让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不安，亡灵通常不知道她的名字，除非他们在Si之前就知道，或者，有谁告诉了他们。

    「你是许文成？」她说。

    他点头，表情里有一种确认被接收到的轻微松弛，然後他的嘴唇又开始动。

    她让感知的窗开到她能接受的最大，让他的声音进来，不是真正的声音，而是那种她学了很多年才能辨识的意象语言，像是在看一个没有字幕的外国电影，然後慢慢学会了听懂。

    他说的第一件事，让她的手指在记事本上停下来。

    他说他不是一个人，他说在他Si之前，有人找过他，有人留下了一个名字，一个她应该要找的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然後计程车停了，司机说到了，林晓霜把钱给了司机，走下车，站在事务所楼下的巷子口，让那个连接继续撑着，让那个轮廓继续清晰。

    「那个名字，」她说，「是谁？」

    他的嘴唇动了很长时间，她一个字一个字辨认，一个字一个字确认。

    三个字的名字。

    她把它写进记事本，用力写，确保它不会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