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阴眼初开 (第5/7页)

有没有留下，有没有话要说，这不是她能控制的。她只是那个可以听的人。

    她把手机放下，继续整理架子上的矿石。

    太yAn过了中顶，yAn光斜斜切进小店的落地玻璃，把她和那些神像都镀了一层懒散的金sE。她突然想起了早上那个穿西装的男人，想起他嘴巴动的样子，想起他眼神里那种……

    她停下来。

    她有没有看清楚他嘴型的最後一个字？

    她重新在脑子里回放那个画面，逐格慢慢放。「帮……我……」，然後那个「救……」

    但他嘴唇最後还动了一次。她当时把注意力放在「救」字上，没有仔细看後面的字。

    她现在重看那个动作。是一个声母接一个韵尾，嘴唇先形成一个「ㄅ」，然後往後，然後收……

    「报」。

    「救……报……」？

    或者不是两个字，是一句话的最後两个字，某个她没有听完的句子。

    她把矿石放回架子，站在店里，感觉一种说不清楚的沉重。

    如果他说的是「救……报……」，那完整的句子可能是：「救救我，帮我报……」

    报什麽？仇？怨？

    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把思绪拉回来。这种事，她不能自己往里去猜，猜了就是加工，不是真实的感知。她需要等他再来。

    她知道他很可能会再来。

    那种恐惧太深，太具T，不像是随随便便就能放下的。

    窗外，万华的午後照旧喧嚣，庙里不知道有什麽法事，锣鼓声隐隐传过来，混在叫卖声、喇叭声里，林晓霜静静坐在她的小椅子上，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完。

    她有一种预感，她说不清楚这个感觉有多准，但三年来，她的预感鲜少出错：这个穿西装的陌生男人，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