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阴眼初开 (第6/7页)

是她最後一次见到他。

    而跟在他身後的那个东西，也不是什麽善类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下午三点，第一个客人进来了，是一个年轻nV人，大约二十五六岁，头发用橡皮筋随便绑起来，眼睛有点肿，像是最近没睡好，或者哭过太多次。她在门口站了一下，看了看挂着神明像的墙，又看了看收银台後面的林晓霜，才走进来。

    「这里就是灵感杂货铺吗？我……我mama介绍我来的。」

    「来，坐，」林晓霜从旁边搬了张椅子过来，「要喝茶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用，谢谢。」nV人在椅子上坐下，把包包抱在x前，像是那样b较有安全感，「我是说，我妈说你可以帮人……跟Si去的人说话。我外公上个月走了，走得很突然，我只是想知道他最後有没有受苦。」

    这是最常见的一种来意。林晓霜点了点头，「你外公多大年纪？」

    「八十三岁。」

    「是在家里走的？还是在医院？」

    「在医院，但走得很快，那天下午还跟我们说话，晚上就不在了。」nV人停顿了一下，「医生说很正常，这个年纪，心脏说停就停。但我妈一直担心他是不是有话没说完。」

    林晓霜静静听着。她不急着承诺什麽，只是听。

    「你有没有带着什麽他常用的东西？」她问，「或者他的照片也可以。」

    &人从包包里m0索了一下，拿出一个旧的金属怀表，「这是他的，说是他父亲留下来的，他带了几十年。」

    林晓霜伸手接过来。怀表放在掌心，沉甸甸的，金属在温热的T温里慢慢回温。她闭上眼睛，等了一会儿……

    什麽都没有。

    然後，隐约地，非常隐约，像是远方传来的一声细微的叹气。不是语言，更像是一种情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