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昨日东流水（下） (第4/5页)

能cH0U烟，也不喝酒。他每天六点起床，冥想、运动、只吃固定的东西，那时他身上有种近乎苛刻的秩序，像一只打磨得很乾净的金属器皿，冷，亮，没有多余的痕迹。而现在，她居然从电话里听见他点烟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好久不见，明月。」申柏说，「我看到你的名牌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你，无论如何，见到你真好。」

    明月不知道怎麽回答，她不想说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，因为她莫可名状的情绪并非喜悦。

    最後这千言万语也只化成一句，「嗯，好久不见。」

    「你现在base在香港吗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明月言简意赅，申柏也不是听不懂气氛的人。

    他转换话题：「灵犀今天开完投委会了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结果呢？」

    「愿意进场。」

    「条件？」

    汪明月翻着文件，「你真的想听？」

    电话那边很轻地笑了一下，「很差？」

    「申柏，你现在还有谈条件的资格吗？」

    「你变凶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发你一份list。」汪明月依然不理会他，把电脑重新打开，「明天九点前，景行要给灵犀补几样材料。前十大加盟商实际营业数据、关联方交易明细、银行授信文件、创始人个人担保——」

    「九点？那我今天别睡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可以给不了，」她语气很平，「那灵犀就按最坏情况估值。」

    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很低的咳嗽，不像感冒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