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昨日东流水（下） (第5/5页)

更像烟呛到了。

    「还好吗？」问完她就後悔了。

    她听见他把杯子放到桌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老样子。」

    「你喝酒了？」

    「一点。」

    「别这样。」她声音冷了一点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忽然笑了，「汪律师，你也管创始人的健康问题？」

    「我怕你倒在重组前，影响。」

    「很专业。」

    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「明月，你一定要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吗。」

    她不想再谈这些，低头看着萤幕上的文件清单。

    「明天你们CFO要先交一版真实现金流，不要再拿投行版。灵犀不是二级市场投资人，不听故事。」

    申柏那边又点了一根烟，这次她没有提醒。他说：「知道了，汪律师。」

    汪明月最讨厌烟味，这点申柏是记得的。以前在美国，她每次看见有人在公共场合cH0U烟，都会冲上去制止。她有一种莽撞的正义感。虽然冲上去之前，会先把申柏拉到身後，像借一点胆量。

    申柏那时候很佩服她，也很无奈。她会缠着他问：「你不是学法律的吗？快教教我，波士顿关於公共场所x1烟到底怎麽规定？」

    申柏说：「我们哪学这个。」

    「不学你就查。」

    他迟迟不动，汪明月就自己查了一大堆。查完还b着申柏和她一起背，说下次遇到烟民，必须有理有据，不能只靠气势。

    後来很多年，他竟然还记得那些规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