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 (第1/5页)

    出发前三日，沈青崖来得比往常都勤。

    头一日来送了一包桂花糕，用油纸裹着，扎了红绳。谢不逾正在擦剑，沈青崖把油纸包搁在桌角说：“天热放不住，你这两天吃掉。”谢不逾说好。沈青崖没走，站在旁边看他擦剑看了好一会儿才走。

    第二日来送了一双新护腕，深蓝色，腕口绣了云纹。沈青崖坐在榻沿把护腕展开给他看：“里面夹了层棉，比原来的舒服。”谢不逾接过来摸了一下，确实是软的。沈青崖说：“你先别收，试试合不合手。”他伸手把谢不逾右手腕捞过来，替他卷起袖口把护腕往腕上套。

    谢不逾缩了一下没缩动。沈青崖按着他腕骨把护腕系紧，指腹从腕内侧贴过去擦了一下，谢不逾的脉搏在指尖底下跳了三下。沈青崖没松手，拇指在他腕骨凸起的地方碾了一圈：“这样系不勒吧。”

    谢不逾说：“还行。”把右手抽回来自己系了左手。

    第三日沈青崖来的时候带了条狐裘，浅灰色，毛皮油亮。谢不逾说：“现在夏天，用不着。”沈青崖说：“归墟里头冷，你以为在地面上，底下不知道什么光景。”他把狐裘抖开往谢不逾肩上披了一下比大小，两只手绕过他肩膀在前面拢了一下衣襟。

    谢不逾站着没动。离得近能闻到沈青崖袖口上有股淡淡的桂花香，混着墨汁味儿。沈青崖替他拢完衣襟没马上退开，低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最近又瘦了，领口都空了。”

    谢不逾说：“没瘦。”沈青崖笑了一下，手从他肩上滑下去的时候指背擦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