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最了解我的人 (第4/6页)


    雅晴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「你只是一直以为，你可以替我决定我是什麽样的人。」

    雅晴肩膀僵了一瞬，最後什麽也没说，直接走进教室。

    柔慧站在原地。从国小到现在，她们一起吃过多少次午餐、交换过多少张贴纸和拍贴，她早就数不清了。以前她总觉得，就算所有人都误会自己，至少雅晴知道真正的她。原来不是。雅晴只是太相信自己了解她。了解得甚至不需要问她，就可以替她写下没说过的话、替她猜测没有过的念头，再把那个被她想像出来的「乔柔慧」，说给所有人听。

    回到应外一甲没多久，手机震了一下。是雅晴。

    「你不要回去又越想越夸张，我今天只是懒得一直跟你吵，才顺着你讲。事情都多久以前了，谁还记得当时到底讲过什麽。」

    柔慧盯着萤幕。没过多久，又跳出一封。

    「而且你喜欢方子仁本来就很多人知道，後面那些话谁传的、怎麽变成那样，我哪知道？你不能因为现在有人跟你说什麽，就全部算在我头上。」

    刚才在走廊上，雅晴明明不是这样说的。可现在隔着一个萤幕，她又把每一句话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手机再次震动。「反正我没有害你，你不要到处跟人家说是我。」

    柔慧的手指停在按键上。她想起昨天办公室里，廖春宜看着她说的那句话——「你自己听听看，哪一边b较合理？」

    她原本有一瞬间想把手机拿去给老师看，可萤幕上的每一句话都在否认。如果再去一次，老师大概还是会问她：哪一句能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