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最了解我的人 (第5/6页)

明？

    柔慧按掉萤幕。这一次，她没有再往办公室走。

    那天一整天，柔慧几乎没跟任何人说话。吴宜庭问了两次，她都只摇头。下午放学後，她照常去球场，却在热身时连续掉了三次球。

    陈予涵捡起滚到脚边的篮球，没有立刻丢回来。「你今天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「没事。」

    「你每次说没事，脸都不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柔慧低下头。另一边的篮球撞上篮板，一声又一声。她忍了很久，才低声说：「我一直以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。」

    予涵没有问谁，只等着她继续。柔慧慢慢把那封信、流言和早上的对话说了出来。说到最後，声音已经哑了。

    「她明明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，还跟别人一起笑我。」

    予涵沉默了一会儿。「那就不要再把她当最好的朋友。」

    柔慧抬起头。「可是我们认识很久了。」

    「认识很久，不代表她就可以一直伤你。」

    柔慧低头看着鞋尖。「如果我没有她，就真的没什麽朋友了。」

    予涵看了她一眼。「那你现在是在跟谁讲话？」

    柔慧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予涵把球塞回她怀里。「而且你很奇怪。」

    「哪里奇怪？」

    「宁愿留一个会让你哭的人，也不看看旁边还有谁。」

    柔慧抱着球，怔怔地望着她。「你是在说你吗？」

    予涵像是没想到她会直接问，停了半秒。「我有说吗？」

    「明明就有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