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等我们长大 (第5/6页)

脑海。

    「予涵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希望你因为我，放弃你的家。」

    「我没有要放弃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柔慧轻声说。「所以你去吧。」

    予涵沉默。

    「去念书，去你想去的地方。你爸妈其实很Ai你，你哥哥也是。不要再因为我跟他们吵了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我Ai你。」

    柔慧的眼泪一下掉得更凶。「我知道。」就是因为知道，她才这麽痛。「我也Ai你。」她停了很久。「所以我希望你幸福。」

    「你g嘛突然讲得像在跟我道别？」予涵的声音明显慌了。

    柔慧立刻摇头，明知道她看不见。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在讲什麽？」

    柔慧抬起头，看着窗外。「我们才刚毕业，什麽都还不能自己决定，所以……我们各自努力，好不好？」

    予涵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柔慧握着手机，眼泪不停往下掉。「等我们长大。」她努力让自己笑着说。「等有一天，我也变得很好。」喉咙像被什麽堵住。她停了几秒，才把那句话说完。「等我觉得自己有资格站在你旁边了，我再去找你。」

    予涵很久没有回答。「什麽叫有资格？」

    柔慧怔住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就在我旁边啊。」

    短短一句话，把柔慧所有勉强撑住的东西都击碎了。她SiSi摀住嘴，才没有哭出声。

    「柔慧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「你今天真的很奇怪。」

    柔慧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