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等我们长大 (第6/6页)

眼睛。「只是舍不得你。」这次是真话。

    予涵安静了一会儿。「好，那我们说好。」

    柔慧的心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各自努力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等我们都长大，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再见面。」

    柔慧眼泪落在手背上。「好。」又一个谎。

    予涵的声音终於有了一点笑意。「不准换电话。」

    柔慧整个人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我会打给你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好。」

    「也不准偷偷消失。」

    柔慧几乎说不出话，过了很久。「好。」

    予涵停了一会儿。「柔慧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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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也Ai你。」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机场广播，哥哥似乎在远处叫了她一声，予涵没有立刻挂掉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，只是听着彼此的呼x1，最後还是予涵先开口。「我要进去了。」

    柔慧闭上眼睛。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等我。」

    又是这两个字，早上也是。柔慧的眼泪彻底掉下来。她握紧手机。「好。」

    电话挂断，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柔慧自己的呼x1，她把手机贴在x口，很久没有动。予涵以为，她们刚刚约好了未来。可是柔慧知道，她只是太舍不得、舍不得连最後一次听她说「我Ai你」的机会都不要。

    她哭着低下头，很轻地说出电话里始终没有勇气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「再见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的Ai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