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邀请 (第2/2页)

    “谢谢老师。”徐昭然跟着说。

    班主任发完苹果就走了，班里同学因为这几个苹果陷入了马上要上战场的那种紧张氛围。

    张灿跟着心里一紧，苹果往桌兜里一塞，一边吃蛋糕，一边奋笔疾书。

    旁边又推过来一本笔记本。

    -中午上我家吃饭

    张灿回了两个字：不去

    徐昭然：下午讲圆锥曲线，拯救一下你那个不堪入目的四十六分。

    张灿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其实他数学还凑合，几何考得越少成绩越好，几何就是他的无敌克星。

    圆锥是克星中的比克大魔王。

    上周圆锥曲线单元题，他成功摘下倒数第一的桂冠。

    张灿没再拒绝。

    文科题做起来很慢，哪怕看到题目一眼就知道正确答案，但把答案填上去，还是得花两三分钟。

    张灿一早上就写了两门课的作业，几个同学都开始讨论吃食堂还是出去吃了，他也只好放下笔。

    活动了一下脖子，一转头，对上徐浩然反光的眼镜片。

    徐昭然托着腮帮子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张灿愣了一下，“你可真悠闲啊。”

    “天才是这样的，”徐昭然说，“我也不是很懂你们在努力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装蛋呢！”张灿笑着往他椅子腿上踹了一脚。

    徐昭然家在茶山脚下的别墅区，打车过去要四十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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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灿去过一次，只一次就不想再去了。

    那天他趴了一下徐昭然绵软的大床，回来躺在硬板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整夜都在质疑自己的投胎技术。

    他特别想告诉徐昭然，其实他一开始是想投他妈肚子里的，只是一不小心迷了路，他们原本应该是亲兄弟。

    再次坐在徐昭然家餐桌上，看着满桌珍馐，这种愿望强烈到无以复加。

    他专注地埋头扒饭，才扒拉两口，一大勺鱼子酱淋到了白米饭上。

    接着又是两只生蚝。

    “会不会太补了。”张灿有些下不去嘴。

    “你平时打飞机吗？”徐昭然问。

    “注意点儿啊，”张灿说，“我是个很传统的人。”

    徐昭然笑得肩膀都跟着颤，“憋着了哥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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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是不是性压抑？”张灿很不解。

    “昭然现在才吃饭？”客厅那边匆匆走来一道人影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起转过头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冲他们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林叔叔。”徐昭然打了声招呼。

    “哎。”男人转身进了电梯。

    “你叔？”张灿问。

    “我爸的助理。”徐昭然说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张灿望着合上的电梯门，想起昨晚那道高贵的身影，“昭然。”

    徐昭然抬起眼，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爸……”张灿犹豫着说，“在外面……女人的事儿你知道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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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徐昭然扯起一个冷笑，“这算什么，我还有一对双胞胎弟妹呢，别让我查到在哪儿，迟早有一天把他们做了。”

    张灿没说话了。

    徐昭然一直给他一种普通二代的感觉，事实上介绍他去会馆之前，他都不知道徐昭然家富到了这种程度，他们平时出去吃个麻辣烫都AA。

    至于这种独属于富人阶级的傲慢和锋利更是从未显露，张灿完全找不到合适的姿态和真正的徐昭然相处。

    徐昭然的房间很大，比普通人家的套房都大，独卫就不说了，还带书房练琴房和客厅，到处摆着艺术品。

    张灿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，各种昂贵的奢侈品熏出来的，只有徐昭然身上会有。

    “你爸收不收干儿子？”张灿放下书包，情真意切地问。

    徐昭然笑着打开冰箱门，“儿媳倒是缺，你要应聘吗？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不行，”张灿在沙发上坐下了，一脸正色，“等我自宫了，你可要对我负责啊。”

    徐昭然慢悠悠地拎了两罐可乐过来，往茶几上一放，随后很突然地往他肩上一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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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灿顿时被他压在了沙发上，笑着蹬了他一脚，“滚开！”

    徐昭然按住他的手腕，低头发狠地说：“我都还没摸呢就让我负责，我是什么冤大头吗？先给我摸两把。”

    “你他妈真够变态的徐昭然！”张灿衣摆都让他掀起来了，一截带着腹肌的腰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徐昭然埋头吸了一口，舌头从肚脐眼往下舔，一口咬住裤腰带。

    “滚啊！”张灿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胳膊一使劲儿给他掀了下去，“你大爷的！真舔啊！恶不恶心！”

    徐昭然坐在了地毯上，手往后一撑，脸上一副无赖的笑容，眼底却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保姆端了咖啡和果盘上来，两个好哥们盘腿坐在地毯上，一边吃东西一边刷题。

    别的不说，在徐昭然家写作业真的爽。

    特别安静，而且没有肚子饿的风险，偶尔想尿尿，往马桶前一站，看着周围整洁的环境心情都能愉悦不少。

    ……只要别在这个时候想起自己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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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午一点，家教准时到场，拉了个小黑板过来。

    徐昭然托着腮帮子，懒洋洋的转笔，余光落在旁边。

    张灿头埋得很低，满头大汗地对着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。

    老师讲得挺好的，但速度比较快，张灿连辅助线都还没画出来就揭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老师，”徐昭然扫了一眼草稿纸，“再讲一遍吧，我没听懂。”

    家教诧异地看了看他，点点头，“行，那我再讲一遍。”

    张灿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徐昭然提了一嘴之后，老师的速度就慢了下来，连基础公式都会手写一遍。

    认真听俩小时，感觉脑子都通透了。

    等家教离开，张灿翻开本子，仔细复盘了一遍上课内容，徐昭然等了半天想跟他玩，结果张灿这边才放下卷子，那边又把地理作业掏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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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歇会儿吧，”徐昭然凑了过去，下巴抵在他肩上，“不累吗？”

    张灿看着题，“不提前把下周的作业做完，下周肯定交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哎……”徐昭然给他喂了块西瓜，一只手搂住他的腰，蹭了蹭脑袋。

    他经常这么抱张灿，张灿是钢铁直男，只要不把手伸进去，就永远不会察觉。

    “你腰好细啊。”徐昭然在他腰上摸着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张灿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灿，”徐昭然歪头看着他，“你大学要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我能考上哪儿，”张灿说，“别吵了哥，我得赶紧写了。”

    徐昭然感受着掌心的韧劲儿，低头在肩上咬了一口，沾在白色校服上的湿痕就是他满溢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