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段人生（１４） (第6/7页)

去，有些则再也回不去了，而那些无法回来的灵魂，会被这间店回收。」

    此时视线再次落在木盒上。

    「它们最後会被幻化成各种材料，然後集中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木盒安静地躺在桌面。

    「我不清楚你的考量，也不清楚你究竟感受到了多少痛苦。」

    他回到苏扬面前伸出手，那是一只布满皱纹与老茧的手。

    似是邀请，亦是予以方向，他安静地伸向苏扬。

    「我想理解看看。」

    老先生的目光是第一次没有像观察客人那般平静，他是真的感到好奇。

    一个明明经历了痛苦、受伤或背叛，再面对是否存活的未来，依旧想着别人的安危。他想多观察看看这样的人类，在两段人生的薰陶下是如何让一个人能做出这种选择。

    只为了让未来某个与他相似的人……

    「那麽……你愿意让我理解吗？」

    苏扬没有回答，但充满疲惫的眼中开始绽放些许光芒，他仅慢慢伸出爪子，当巨大的r0U球与那只苍老的手掌靠近。

    在碰触的瞬间，苏扬的身T立即散发出微弱的光。

    老先生微微一怔，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会有这种情况，那光芒很快地就沿着狼人庞大的身躯缓慢蔓延。

    从手臂、x前、脖子头部甚至四肢，被光芒覆盖的部位以r0U眼可见地速度消散。

    他突然问，「你完全都不问问自己会怎麽样吗？」

    苏扬早已闭上眼，对外界的一切已经释怀。

    「会怎麽样……？」他姑且地回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