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段人生（１４） (第7/7页)

「你的灵魂可能会被毁灭，存在也可能消失，甚至可能再也没有任何人记得你。」

    「这样子的话你也愿......」

    「那没关系。」光芒的头部看不出表情，但能感觉成出他正在微笑。

    「我对自己的生活……已经很满足了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人记得的话更好，我就不需要思考该怎麽反悔了。」光芒逐渐变得更加强烈。

    「真的……好累。」苏扬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小。

    「我只想……好好睡一觉。」光芒彻底包覆狼人，那庞大的身躯逐渐变得透明，像是某个漫长旅途终於走到了终点。

    「我可以再问问......你的名字吗？」

    最後所有光芒都聚集在老先生的掌心，那道光慢慢沉入他的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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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狼人消失了，咖啡厅重新恢复宁静，只留下尚未得到回覆的问题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很久，才重新抬起头。

    「如果你还听得见，可以称呼我为零。」

    他轻轻地握拳，感受着刚进入身T的能量，同时掌心的颜sE迅速发生变化，灰sE的毛发生长、指甲幻化为黑爪，身形从老年人的外貌逐渐转为身形挺拔的灰狼兽人。

    「……那麽。」零发出与狼人化的苏扬一致的声音，对着掌心道，

    「晚安，苏扬。」

    没有回应，只有墙上的时钟继续走动。

    滴答、滴答，木盒依旧静静地放在吧台上，而那只曾经属於苏扬的空杯，也随着光芒消散缓缓消失。

    零则是用另一种方式来记住苏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