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(第10/13页)

见身後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他走到她身旁。

    却没有碰她。

    只是站得很近。

    「那就不要急着回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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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不要急着决定要不要原谅我。」

    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沈言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也不要急着决定还爱不爱我。」

    「我只想让你知道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「这些年，我从来没有真正离开你。」

    林晚棠怔怔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可是你明明走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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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「那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沈言川低下头。

    沉默许久。

    「因为当年我以为，只要离开你，你就会安全。」

    她皱眉。

    「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。

    萤幕上是一张很多年前的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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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照片里的她正在笑。

    而那张照片下面，有一行保存了很多年的文字。

    ——「等我把所有事情处理好，我一定回去找她。」

    林晚棠的眼泪再次掉下来。

    「你为什麽从来不告诉我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那时候我没有资格让你等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你有没有想过……」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我等的不是你的资格。」

    沈言川的眼神颤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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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终於说出了藏在心里很多年的话。

    「我等的是你。」

    风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