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(第11/13页)

 月亮静静挂在夜空。

    沈言川望着她，眼底像有什麽东西慢慢碎开。

    「晚棠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如果现在，我想重新追你。」

    她怔住。

    「你会给我机会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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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抬头看着月亮。

    很多年前，她曾经把自己的愿望告诉月亮。

    她希望每一个有月亮的晚上，都有人陪着她。

    後来那个人离开了。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的愿望也跟着消失。

    直到今天。

    那个人重新站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月光落下来，温柔得像一句迟到了很多年的回答。

    她轻轻擦掉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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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沈言川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答应你。」

    他的眼神暗了一瞬。

    可她却笑了。

    「但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可以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。」

    沈言川愣住。

    几秒後，他笑了。

    那是她多年以前最熟悉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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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「不许再突然消失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「不许骗我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有一天你又想离开……」

    她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至少告诉我。」

    沈言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我答应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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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伸出手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没有直接牵她。

    而是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像是在等待她的允许。

    林晚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