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(第12/13页)

看着那只手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。

    她终於把自己的手放进去。

    掌心贴上的那一刻，她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。

    只是这一次。

    她没有再害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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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她知道。

    真正想留下的人，不会只说「我不走」。

    他会用每一天的行动，告诉你：

    我会留下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回家的路上。

    林晚棠靠着车窗。

    月亮一路跟着车子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什麽。

    「沈言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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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知道吗？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以前我总觉得，月亮可以替人说那些不敢说的话。」

    他笑。

    「所以呢？」

    她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「所以今晚，我想让月亮替我说一句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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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偷偷笑了。

    沈言川也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车子继续向前。

    城市重新出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而那轮月亮，依然安静地挂在夜空。

    像是在替她把那句藏了很多年的话，送到某个人的心里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「沈言川，我其实一直都很想你。」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只是这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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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没有再让想念停留在月光里。

    因为她知道。

    有些爱，绕了一大圈之後，终究还是会回到最初的那个人身边。

    而有些等待，也并不是没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