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、终章圆满 (第3/4页)

「悉达多，」她喊他的名字，没有加「世尊」，没有加「佛陀」，只是他最初告诉她的那个名字，「你知道吗？我一直没有恨过你。」

    佛陀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不是因为我大度。」耶输陀罗说，眼泪和笑容交织在一起，「是因为第一天晚上，你问我，如果有人告诉我深爱的一切终将失去，我还会不会去爱。」

    「我说会。」

    「我现在还是这个答案。」

    「我失去了你，但我从来没有後悔爱过你。」

    月光下，佛陀闭了闭眼睛。

    当他再睁开时，那双眼睛里映着耶输陀罗的倒影，乾乾净净的，像一面没有杂质的镜子。

    「谢谢你，耶输。」他说，声音很轻，「谢谢你愿意走进我的生命。」

    与多年前那晚的话，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耶输陀罗破涕为笑，伸手捶了他一下，像很多年前那样。

    「你这个……傻瓜。」

    佛陀没有躲。

    他坐在月光下，任由她的手捶在自己肩上，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。

    那笑容，与当年溪水边、桃花林中的少年，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####尾声·菩提

    第七天，佛陀离开了迦毗罗卫。

    耶输陀罗带着罗睺罗站在城墙上，望着他远去的背影。

    袈裟在风中飘扬，他走得从容而坚定，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