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、终章圆满 (第4/4页)

   「母亲，」罗睺罗仰头看着她，「父亲不会再回来了吗？」

    耶输陀罗摸了摸他的头。

    「他会一直在。」她说，「在每一朵花里，每一片叶子里，每一缕风里。」

    「那他还会记得我们吗？」

    耶输陀罗望着远方那道越来越小的身影，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「他记得所有人。」她说，「因为他的心，大到装得下整个天地。」

    风从东方吹来，带着菩提叶的清香。

    耶输陀罗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那气息里，有檀香的味道。

    就像很多年前，那件披在她肩上的披风。

    就像很多年前，那个站在溪水里，靴子上沾着泥，认真地告诉她「我叫悉达多」的少年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，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。

    「走吧，罗睺罗。」

    「去哪儿？」

    「回家。」

    她牵着儿子的手，走下城墙。

    身後，夕阳将整个迦毗罗卫染成了金色，像是佛光普照，又像是——一场盛大的告别。

    而城外的旷野上，一个穿着袈裟的身影，终於在一棵菩提树下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他回过头，望了一眼远方城墙上那道渐渐消失的影子。

    风吹过，他低声说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没有人听见。

    但风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