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｜他先低头 (第7/8页)

整一年、那个她亲手问出、又被他懦弱地回避了的问题，重新捡了起来，并且，终於，给出了他迟到了五年的回答。

    「你那天问我，我算你的什麽。」沈多海看着她，眼里是guntang的、再也不加掩饰的爱意，「我当时不敢回答。因为我懦弱，因为我怕，因为我怕自己没有资格，我怕被拒绝。」

    「但是现在，我要回答你了。」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握紧了她的肩膀，像是在做这辈子最重要的一次宣告。

    「林晚晴，我不是你的邻居。我也不只是你的青梅竹马。」

    「我是那个，从十四岁……不，可能更久以前，就喜欢你、喜欢到现在，还会继续喜欢下去的人。我是那个愿意为你故意考输、把一个愿望小心翼翼存了五年、就算被你推开一百次也还是舍不得放手的——大笨蛋。」

    「这，就是我算你的什麽。」

    夕阳的余晖，从楼道的窗口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晚晴站在那里，泪流满面，浑身颤抖，看着面前这个终於把心彻底掏出来、毫无保留地摊在她面前的男人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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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年了。

    她逃了五年，躲了五年，把这份喜欢藏了五年。她以为自己是最痛苦、最委屈、最不被理解的那一个。可直到此刻她才知道，墙的另一边，有一个人，默默地喜欢了她整整五年，还甚至更久，把一句告白存了五年，把所有的深情都藏进了那些她以为理所当然的细节里——那杯三分糖的奶茶，那条他总是让给她的内侧人行道，那盒贴着「谁吃谁是狗」的卤牛腱，还有那道，十九年来从不缺席的、敲响「我在这里」的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