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｜他先低头 (第8/8页)

   原来，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，在这条孤独的暗恋里。

    原来，墙的两边，是两个一样深情、又一样胆怯的傻瓜。

    「沈多海……」晚晴泣不成声，喉咙哽咽得几乎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「先别说话。」沈多海却忽然打断她，他抬起手，极轻极轻地，为她擦去脸上的泪，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。可他的声音，却在那份温柔底下，抖得厉害，「我知道我说了很多。我知道这些话，五年前就该说了。」

    「但是我不想现在就听你的答案。」

    晚晴一愣。

    「至少，不是现在，不是在你哭成这样、被我逼到墙角的时候。」沈多海看着她，那双红着的眼睛里，是一种近乎卑微的郑重，「我等了五年，不差这几天。我不要你因为一时心软、因为愧疚、因为被我的话打动，就给我一个答案。」

    「我要你……好好想清楚。」他一字一句，「想清楚你到底要的是什麽。然後，如果你的答案，和我一样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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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顿了顿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，却又无比温柔的笑。

    「那就换你，来找我。」

    「换你，鼓起一次勇气。」

    说完，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松开了握着她肩膀的手，退後一步，深深地看了她最後一眼，然後转身，一步一步，走上了楼梯。

    把哭成泪人、却心脏狂跳不止的晚晴，留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没有像从前那样，回头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，接下来的这一步，必须由她自己走。

    他已经把勇气，先给了她。

    剩下的，要看她，敢不敢接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