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庭暖花开 (第4/6页)

头：「那我明天还要继续。」

    顾景冉笑道：「好。」

    白日里，她缠着父亲感受灵力；到了夜里，便抱着小被子，坐在母亲身旁听琴。

    苏月荷抚琴时，屋里总是很安静。

    琴音像春水一般缓缓流淌，顾雪棠起初还睁着眼睛，没多久，小脑袋便一点一点，最後直接靠着母亲睡着了。

    顾景冉走进屋时，看见这一幕，脚步也放轻了。

    「睡着了？」

    苏月荷点点头：「白日缠着你学了一下午，怎麽会不累？」

    顾景冉弯下腰，小心将女儿抱起。

    睡梦中的顾雪棠迷迷糊糊抓住他的衣襟：「还想听……」

    顾景冉望向妻子，夫妻二人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苏月荷重新拨动琴弦。

    柔和的琴音穿过长廊，一路送着父女二人走向房间。

    四岁那年春末，顾雪棠在庭院的海棠树下，发现了一只受伤的小鸟。

    牠的翅膀染着血，缩在树根旁不断发抖。

    顾雪棠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急得眼眶都红了。

    她不敢太用力，只能小心将小鸟捧起，一路跑去找母亲。

    「娘！」

    「牠是不是要死掉了？」

    苏月荷接过小鸟，仔细查看伤势：「翅膀伤了，还救得回来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立刻问：「要怎麽救？」

    苏月荷取来药草，一边替小鸟清理伤口，一边握住女儿的手，教她如何将最微弱的水灵送入伤处。

    「雪棠，我们不一定每一次都能救得回来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抬起眼，神情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苏月荷看着她，声音依旧温柔：「可是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