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庭暖花开 (第5/6页)

要牠还活着，我们便不能先放弃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此後几日，她每天都会跑去看那只小鸟。

    替牠换水、喂食，也会在苏月荷上药时，安静地蹲在旁边。

    五日後，小鸟终於能重新展开翅膀。

    苏月荷打开窗，牠先在窗沿停留片刻，随後振翅飞向天空。

    顾雪棠一直挥手，直到再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苏月荷问：「舍不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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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雪棠摇头，笑得很开心：「牠好了呀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苏月荷看着女儿，眼底满是温柔。

    那份不愿见生命受伤的心，早在年幼时扎下了根。

    春去冬来，又是一年，顾雪棠五岁了。

    也是在这一年，她第一次真正离开顾府。

    按照水派规矩，所有欲入门修行的孩子，都必须亲自前往山门，接受水镜问心。

    出发前一晚，顾雪棠抱着自己的小包袱，在房里转了好几圈。

    一会儿跑去找娘亲，一会儿又跑去找爹爹。

    「真的要住山上吗？」

    苏月荷替她整理衣襟，笑着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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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只是先去接受试炼，若你不喜欢，我们便回来。」

    「那娘亲和爹爹呢？」

    「我们会陪你到山门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安静了一会儿，小声问：「如果我留在那里，想家怎麽办？」

    苏月荷蹲下身，从怀中取出那枚淡蓝色的水玉，替她系在腰间。

    那正是顾雪棠一岁抓周时，亲手选中的水玉。

    这些年，苏月荷一直替她好好收着，从未真正交到她手中。